就连我的装备,都无法达到,就算到时候鱼咬钩了,说不定我都得被鱼带下水。
大叔幽默地说,他心里的宏愿是这个,不过换成我来执行的话,有个五斤以上就行了。
大叔的宏愿是打骨折变成五斤了,可我还是钓不到。
在河边换了好几个打窝地点,只要天气不是极端天气或者暴雨涨水,我几乎雷打不动,每天都会来甩两杆。
跑步提升了我的身体素质,钓鱼又增加我的耐心,再加上姜深天天在耳边念相关英文演讲和论文,我感觉自己就像里修炼的主角。
眼看到了八月中旬,暑假过了三分之二,我连大鱼的影子都没看到。
说不急是假的,这事儿搞不好要延长了。不过刷盘子的工作也结束了,我从老板手上拿到了一千多点的工资。
中元节当天,我带着攒下的钱去买了香烛、烟酒,带上家里的大铁盆,在黄昏时来到李溪河。
先把鱼竿架好,我找到旁边的空地,分三份烧纸。
大叔看我做这些,不知道他是不是透过我想起了女儿,眼里情绪满满。
“小弟,你有什么遗愿?”接受着我的“打款”,大叔瞅着我后面的姜深。
姜深:“等爸妈再生一个。”
大叔:“听着挺心酸的。”
姜深不觉得酸楚,不过我是有点想法的。这才一个暑假,李阿姨不可能这么快就怀,不过再不抓紧时间,她的生育年龄也确实危险。
从怀孕到生,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一年时间,那个时候姜深完成了心愿,就会真正的离开吧。
可这对于我来讲,算不算二次死亡?
想通这点,我忍不住瞪他,这一眼正好撞上少年的眼神。
“你瞪我做什么?”姜深不明所以。
“心烦。”
“……我哪里招惹你了。”
“别站我后面,冷。”
只要不爽,看什么都是烦的。姜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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