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大了,距离预产期是越来越近,姜叔叔早早就订了月子中心。
似乎整个光明小区都在盼望着这个孩子的出生,街坊邻居言谈间的快乐氛围和大二暑假那年是天壤之别。
在回家的路途上,我就一直在调整心态,这次回来应该就是告别了。
跨年那天,我们一家去看了烟花,这次姜深也跟着去了,算是弥补了去年没能一起看的遗憾吧。
可惜照片里无法体现他,绚丽的花火中只有我的背影。
冬天的假期是短暂的,还没回过味,就好像又要离开,彷徨的心情因为冷冽的天气会沾染几分粘稠的郁闷感。
我又准备着去学校报道,只不过这次没有什么物品需要带。
现在我学会了提前和姜深说,而不是先入为主地去思考。
“姜深,我买三天后的车票返校,你是在家里等着你妈妈生产,对吗?”
“嗯,不过等到满月了,我会来找你的。”
“呃?”
“不欢迎啊?”
我前后整理他这话的意思,“你是说,等你的弟弟或妹妹出生,你还在?”
“嗯,大概率不会消失。”
我几乎是眼睛一亮,“为什么?想看爸妈振作,想迎接家里的新生命,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
“那你想我离开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算好,在这个时刻我依然没有勇气坦明我的心意。
由此可见,庞诲向我告白也是有着很大的勇气。姜深都死亡两年了,我还是不敢和他摊牌。
“我觉得你不想,虽然你不说,但我能感觉到。”
一反常态地没有逼问我,也不说别的嘲讽话语,姜深微笑着摸摸我的脑袋,他不附身,就只能穿模。
我被他碰得脑袋冰冰的,心头郁郁地问,“那你……会在什么时候消失?”
“不知道。”
“怎么就不知道,关于家庭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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