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不叫贫民区,没有这个说法。”齐昊收起纸条,熟门熟路的打开筒子楼做摆设的大门,带头走进矮小拥挤的楼道。
“但其实意思是一样的。”唐朝说,一边抬头看了看墙壁上大概是被哪个孩子画的简笔画,已经被青苔腐蚀了一大半。
博济原来住在这样的地方?
“谁啊?”一道苍老的女声在门后响起,齐昊顿了顿,回头和几人对视了一眼,大家心里都有隐约的预感。
斑驳的军绿色老旧铁门吱吱呀呀的叫着,卡了好几次才正式打开。
“你们找谁?”门背后站着一位头发苍白的老人,眼睛微微眯着打量来人,她的背已经挺不直了,脸上的沟壑全是岁月的痕迹。
齐昊扫了一眼老人身后破旧且少的家具,弯下腰说:“我们是博济的同学,来找他的。”
“哦哦哦!找我孙子的?”老人听力还不错,闻言笑眯眯的点头,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好几年没人来找过他了……”
“博儿?”老人叫了几声,连忙对几人招手,“快进来啊,进来坐。”
走进去之后唐朝才发现这间房出乎了她预料的小,张洋和杨岂高,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层高矮所带来的压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