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身上,里面的诧异和难过沉甸甸的,犹如实质。
唐朝一步没挪的将他的情绪接了个满怀,直视着他说:“博济的父亲还有两个兄弟,他们全都没有出来。”
他们不是警察,也不是专戳人痛处的记者,具体的故事无处可考,只是这个结果,也已经足够惨烈了。
“至少,那场火灾夺走了博济八九名家人。”
杨岂握紧了拳头:“金姚也知道这些事?”
“如果那天来问的人真是金姚——八九不离十——那就是全都知道了。”所以,金姚现在是怎么想的?他还在伤害博济吗?还是更加能够伤害博济?
“多久?”没头没尾。
唐朝却明白杨岂问的是什么:“两天。”
明后天是周末,也没办法观察什么,今天又跟丢了人,也不知道今天金姚在搞些什么——那个朝阳西路的牌子,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
金姚能做出些什么好事吗?唐朝叹了口气,天已经快黑了,再不回家,唐倩该着急了。
“等会儿回去,你得跟你爸爸说一声,让他给苏哲打个电话,免得苏哲给你记一笔。”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唐朝拿出手机复制了苏哲的电话发给杨岂,“我猜你压根没记班主任的电话。”
杨岂看了眼,一个字都懒得说。
“我其实有点奇怪……”出租车司机是按着导航来的,绕的有点远,没抄近路,唐朝也懒得指路,看了眼就收回视线了,她有更重要的疑惑急需解惑,“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博济的遭遇?”
“你又是为什么那么在意金姚的行为?”
“……”
外面天已经黑了,车子里亮着淡淡的暖黄色照明灯,看人都像是自动加了滤镜。唐朝西方人的长相在暖光下弱化了许多,不看瞳孔颜色,有几分像少数民族的c国人,她垂着眸顿了一会儿,不满的说:“是我先问你的。”
杨岂靠着椅背也陷入了沉默,一会儿后,他说:“我是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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