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伸出手。一只瘦削发凉的手握上去,牵着他微微向后用力,我现在翻下去,你是不是就说不清了。
这话刚出,覃成后背一凉,她那牵起的嘴角不自然上扬着,似笑非笑,带着他看不懂的别样得意。
两人离得近,待看清对方苍白脸庞上,那双空洞哀伤的眼睛似悲似泣,像在无声发着求救。他稳下心神,六楼,不一定摔得死,瘫了残了那才受罪。说着握住她另一只手腕,和缓地指引她,脚收上来,慢慢地,不着急。
女生依言照做,借着覃成的帮助,缓慢侧转身体,双脚分别跨过围栏上的铁扶手,轻轻一跳,顺利落地。等一站稳,她立刻松开覃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覃成收了被子下楼,倪冬给他开门,怎么这么久?下雨了?
下来时候有几滴雨点。覃成没提刚才发生的小插曲。
两人坐回餐桌前吃饭,覃成斟酌了下,郑重问起,这周六上午你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