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朝里敞开。
屋里没开灯,客厅光线照进来,昏暗中能瞧出室内各处轮廓。倪冬躺在床上,嗓子变了声,闷沉沙哑,你回来了。
不舒服?覃成来到床前,想也没想径直伸手抚上倪冬额头,果然滚烫一片。
本来还想嘲笑一下你们两个小年轻,一个接着一个病倒,我这岁数大的反而没事,结果一样没躲过。倪冬调侃道。
药吃了吗?覃成收回手,碰了下床头柜上的水杯,冰凉凉的。
早上吃了一颗退烧的。倪冬气息虚浮,呼吸声有些重。
覃成帮她把掉落在枕旁的退热贴拿开,一天都没吃饭?
倪冬摇头,吃不下。也没气力起来张罗。
在覃成的前后忙活下,倪冬换上新的退热贴,下肚半杯温水和一颗扑感敏。覃成帮着撤开靠枕,扶她躺回去,我煮了粥,等下吃一些,胃里不空着能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