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慵懒女声。
“据说这桃花曾是上清宗祖师娘娘的武器,每掷出一朵便是一个人头落地。”是越尔。
祝卿安一个哆嗦,从如梦似幻的美景中回过神来,猛然撤步,离那朵花瓣远远的。
她可不想自己血溅当场。
“倒也不必如此谨慎。”越尔被她逗乐,“种这树的人早已飞升,这桃树如今也只是普通桃树,”
话至此,她神色染上点落寞,“不会再有人懂得如何用它了。”
祝卿安敏锐察觉她情绪不对,不由凑上去小声喊她一句。
“师尊?”
越尔只是收了话头问,“起如此早,可睡好了?”
不大好。
祝卿安很委婉,“不太习惯。”
越尔只是客套一问,没真在乎她睡得如何,自如地在石桌前落座,手一挥拿出套烟青冰纹茶具,准备煮茶。
瞧着的确惬意。
祝卿安到底记挂着心头大事,见人便问,“师尊,我已拜入您门下,可否告知我那成仙的法子了?”
“得亏你还记得。”越尔茶才啖上半口,只得放下,无奈回答这小豆丁的追问,“真是从一而终。”
“凡人十岁时根骨初现,那时修行资质自然见分晓,有根骨之人方能迈入修行之道,你还有两年,且先等着吧。”她面色淡然续一口茶。
“若我那时根骨不好,亦或是没有根骨怎么办?”祝卿安听她说完却没能放心,反生出些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