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等日后修为上来了就好了。”越尔安慰她,牵着人进屋。
“现下还有别的要紧事。”
祝卿安闻言抬头,疑惑道,“何事?”
两人此时已走到案前,案几上放了几本书,最顶上那本写的是《符箓总集》。
“前几日念在你身体不适,便没提,但你已筑基,是时候该学了。”
越尔按她坐下,“这几本书都是修习符箓需要学的,另两本是基础,这本总集则是收录了寻常能见或不能见的符文。”
“你且从最简单一种来学。”
祝卿安就这样稀里糊涂随她学起了符箓。
而后几年里她也没能去学堂,左右都学得差不多,便不去了,按那女人所言,符箓要提前学,早点把这些眼花缭乱种类又多的符箓记下来,日后就不用在修炼之余还要费心思再去背。
可怜她才筑基,修为便停滞下来,被迫全心只扑在那符箓里。
但她画符的能力实在是差,今日是运笔力道大小不一,明日便是一笔错笔笔错。
可谓是一塌糊涂。
越尔倒不会骂她,只是轻轻嘲笑一句,“看来徒儿也有做鬼修的天赋。”
这是在讽她画的像鬼画符。
祝卿安在修行上几乎没得过什么挫折,难得遇到学不会的,被她这一句话刺得自卑,半夜爬下床都要悄悄练笔。
幸得她是火灵根,自己也多有练习,艰难在师尊的折磨下爬升到了筑基后期,已能灵火离体,心念一动便点起道火光,幽幽伴在身侧照亮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