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越尔出去落座之后,就见南宫绛点起了烟袋——对方生得美艳,点烟的动作也显得撩人心弦,只是对方每次点烟,都意味着遇上了难以解决的事。
她心中不由一沉——莫非真相比她想的还要糟糕,只不过对着病人不好明说?
“师姐,有什么你就说吧。”她深吸口气,肃然道:“不管是多严重的问题,总要说出来才能解决。”
“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那么做,不该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你。”南宫绛呼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脸上带着无边的落寞。
半晌,她才叹息道:“我没想到,你居然真对自己的小徒弟下手了。”
“师尊,您还好吗?”独属于徒儿那道冷软的声音落在耳边。
她偏眼去看,这银发姑娘已搀住自己身子,不愧为火灵根,贴过来的掌心发暖,火炉一般烫在她稍凉的肌肤上。
“为师无碍,你玩去吧。”越尔扫过她熟悉的眉眼,思绪翻涌,有点儿不想见到这张脸。
“师尊。”小徒儿声音重了点,强硬扯她起来。
还有脾气了?越尔忽然觉着这孩子凶了许多,但一下喝去太多酒,思绪总有几分凝滞,想得辛苦,索性不想。
莫名的,从她身上看出几分师姐的影子。
师姐那时也是,总爱管教自己。
好久没能得见师姐了。
越尔只因这点儿相似,心颤难忍,一下便卸了师尊的担子,任由她拉着自己回峰。
祝卿安一路都没有言语,她在生气。
天知道她本来跟边临找了处地方练刀,还刻苦着,就被乐阁那位大师姐找上了门,说是她家师尊喝酒赖人峰上。
那一瞬她羞耻得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火急火燎过来,还真见师尊醉晕了一般软倒在桌上,一时怒从心起。
师尊比她大这么多,怎的还不会照顾自己,祝卿安冷着脸把越尔扶回房,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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