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动别人的利器,对方做得很好,在没有踏出那个房间之前,她完全是被对方的情绪牵着走。
直到刚才,被凉风吹彻,她才清醒了些。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被对方感动,做出当场收徒的草率决定,这当然是危险的,不是自己危险,就是对方危险,总归有一个人会因此惹上麻烦。
与其这样,还不如相安无事。
等过了这半个月,祝卿安的病好了之后,她们就能回到自己原本的日常中,再也不需要为这种空浮的危险所笼罩。
她做了决定,但心里某个地方却隐隐有些痛楚——半个月,她们只剩半个月的相处时间了么?
不由得,她叹出口气来。
祝卿安选了最为熟悉的金丝软垫,缓缓坐下。
她一直很念旧,且对气味十分敏感,这些用惯了的熟悉物什才能让她安心,犹如回到了阿娘的怀里。
因此越尔说她那点儿情动不过是依赖时,祝卿安有过一瞬的动摇,想自己或许真如师尊所说,习惯过了头,难以割舍罢了,但很快她又明白。
不一样,虽然不甚明晰,但她能分辨出来师尊与阿娘不同。
若想阿娘,心头总是软和,油然生一股血脉相连的心安。
可要是想到师尊……祝卿安咬唇,把脸埋在膝头,那是独一份的心欢,和——
情欲。
或许也有亲情,但绝不单是亲情。
第29章第29章
她这头胡思乱想,越尔也心绪纷乱。
祝卿安方才那问,的确是将她问住了。
“师尊呢?”
此言又回响在越尔脑中,带着小徒儿特有的冷软音色,一丝丝,一缕缕,到底是嵌入她的识海之中,悄然落了座。
是啊,她呢?
她对小徒儿又是如何想法。
直至南宫绛走后,越尔都没有从这个结论的冲击中脱离出来,满脑子都是祝卿安是不是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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