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盛思远收回目光,双臂一左一右扣上木门。
“你去北疆之后,会有人时刻盯着你。我会成为公主的一把剑,倘若你有任何异动,我会第一个刺向你。”
盛舒怀不语,双腿狠夹马腹,扬长离去时语气全是不屑,“与其在此处与我废话,不如去瞧瞧厢房的那群废物是否健在。”
公主府烧起熊熊大火,前几日新帝送来的面首有的葬身火海,有的被烧伤重病,仅剩下那么三两个人,却因火势太大而被吓得呆愣。
喻幼清身T尚未恢复,随手一挥,便将这群人安排到了其他宅子,并让人请了京城中最好的医师。
这一年的京中再也不像晚年那般太平,新帝和三公主携手共治朝政,从百姓的徭役赋税到贵族的荫承世袭,几乎全部翻新,事无遗漏。
朝中曾经对这位年轻新帝的议论声越来越小,甚至有些老臣已心生赞许,好似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危机,往往藏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