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涨价了五块外,蛋饼没有缩水,也没有换老板,店面也在同一个位置,甚至生意变得更好了。但是,又好像不完全一样。
「记忆中很怀念的美味,我以为过了很久再吃,还会是一样的味道。」南浩凛侧坐在花岗岩石上。「但那时候,我再一次吃到它的那瞬间,我就隐约察觉到它已经不是我想念的味道了。」
「是因为那天健康检查,所以蛋饼冷掉了吗?好像不是啊。以前就算冷掉再吃,我也还是觉得很好吃。」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
所以他在第二次请她买时,才会问她老板一样吗。
「我也不知道是我变了,还是蛋饼变了。」他弯起唇,脸上却看不见笑意。
「每当我看到你还是用和以前一样的眼神、表情、态度在对我时,我总是感到庆幸,还好你和以前一样。」
在这个时候,他提起这件事的意义。话语之中隐藏的意思,她好像能明白,但是她不希望自己明白。
哽咽涌上心头,她其实也不明白这种感觉该怎麽形容。只是连唇齿都在颤抖,她必须紧抿双唇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今年是奏鸣哥离开以後我第一次来见他,因为每当我想起那一天,我脑中都会闪过一个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不安的情绪如同蠢蠢yu动盯着她的猛兽,猛地朝她张大了嘴。
「如果不是我的关系,奏鸣哥是不是就不会Si了。」
她无预警地退了一步,险些脚软。就在那时,他突然站起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双手按压在花岗岩石上,靠着石头的力量支撑住自己。
就在同一时间,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划破了此刻胶着的气氛。
「胡说八道什麽鬼东西。」
向弦沁朝声音的位置一看,二哥神sE严肃地朝着这里前进,直到他走上前,她才注意到二哥眼里泛红的血丝。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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