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一边给他磨墨,一边问他,如若赌输了,他真的会自取X命吗。
他瞥了我一眼,然後x有成竹地落笔,「天策上将」四个字跃然纸上:「不知道。我没想过会输。」
不出意料的答案。我起身要走,就听得他吩咐下人。
「把这幅字挂到最显眼的地方,我要长兄和元吉都看到。」
看。他就是这麽好胜。
不知不觉,军旅生活已经过了半年。这半年的生活着实枯躁,但他的军事天赋开始渐渐显露出来。军营内,他围着沙盘推演,指挥若定,又披甲杀敌,一时间名号极为响亮。
大战前夕,天空下着绵绵细雨,他站到一座小丘上,眺望远处的城池。我站在他身後,替他撑着伞,也学着他那样眺望远处。
他笑了笑,问:「你看什麽?」
我觉得奇怪,反问:「为何你看得,我看不得?」
他笑意更盛,挑眉道:「我在想像城破之後的样子。」
如此看来,他的确x有成竹。
於是我便告诉他説:「你大哥也势如破竹,不日便可赶至。」
他听闻,朗然一笑,道:「凭他?我定会b他快。」
事实证明,他説得确实没错。
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他在战场上的英姿,他像驰骋疆场的雄鹰,玩弄猎物一般在敌军战阵中出入自如。心之所念,箭无虚发,只剩下弓弦的震颤声在耳边。
那一幕实在是太过触目惊心,以至於我忽略了他已经不再是未经世事险恶的人。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却也在麻痹着他的心。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於是在他父亲的登基大典上,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那样的表情。Y戾、狠毒??但更多的,还是不甘。
因为立长不立幼的关系,李建成被封为太子,是将来大好河山的继承人。
在军队之中培养出来的血X令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二话不説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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