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跟着坐下,纠正道:“年轻小儿那日比试胜了,而他的对手并不弱,况且谈夷舟与这人走的近,兴许肖师兄去找年轻小儿时,谈夷舟也在身边呢。”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韩不见觉得郭沛说的在理,但肖仲觞没有消息,加之韩不见脾气本就爆,韩不见又哪来的心思去想这些。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我只知道肖师弟如今生死未卜,我们做师兄师弟的,有必要找到他。”韩不见一口喝完茶,看着郭沛冷笑:“至于那人是不是解奚琅,抓来便是,省得还要胡乱分析。”
韩不见说的这个办法可行,只是不适用于当下,郭沛露出个无奈的笑,试图和韩不见解释,但韩不见却不耐烦听,郭沛才说了两句,就被韩不见打断了。
“够了。”一直没说话的马无名黑着脸呵了一句,视线在韩不见和郭沛身上扫过,看得两人心颤,忙闭了嘴,没有再争执。
马无名视线落到郭沛身上,沉声问:“郭沛,你怎么看?”
晋云宗四大长老中,郭沛并不擅武,这些年更多是在负责宗内事务,所以大多时候马无名几人商量对策时,郭沛保持沉默,等待安排就是了,鲜少被问及看法。
郭沛理了理思绪,认真道:“韩师兄说的不多,如果我们要确认那个年轻小儿是不是解奚琅,将人抓回来便是。可肖师兄离奇失踪,我们又不能证明这事儿和年轻小儿有无关系,加上大比还没结束,故暂时不能随意行动,何况……”
郭沛顿了顿,抬眸觑了眼马无名脸色,见他脸色不算差,才继续道:“何况若那人真是解奚琅,我们也没弄清楚他为什么来晋云宗。”
闻言,马无名和韩不见表情一僵,随即脸更黑了。郭沛这完全是在睁眼讲瞎话,如果那个年轻男子真是解奚琅,他为什么来晋云宗还需要思考吗?
“师兄,不能再等了。”看马无名不说话,韩不见急道:“若解奚琅没死,他便是一个大麻烦,我们不能任由他活着。”
韩不见说的话马无名何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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