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况可就危险了。”林大夫语重心长的说道。
丁承渊被林大夫说的是脸色骤变,焦急的冲着丁母问道“娘,您好端端的怎么就受气了,是谁给您气受?”此时的丁承渊脑海里已经快速回想起来丁母可能会接触到的人,想着是谁居然让丁母如此生气他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丁母闻言想到自己负气出来前发生的事情冷哼了一声,刚想说什么但又想起现在不是在家里,到嘴边的话语又给咽了回去,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是谁还不是那个人,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回去再说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丁母虽然没有说太清楚但丁承渊还是听懂了丁母的话,脸色顿时变来变去一会儿红一会绿一会儿紫的,就是四川变脸都没他变的好。
“好。”丁承渊此时已经是气急攻心反倒是彻底冷静了下来,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林大夫正准备给丁母开方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丁承渊问道“你娘这些年应该有一直在吃药调理吧,不知道这药方你是否记得?”
丁承渊和丁母的感情很好,哪怕有下人除非有要紧事否则丁母的药都是丁承渊亲自去抓的,因此药方他记得十分清楚。
丁承渊将药方写了下来递给了林大夫,林大夫接过来看了一眼后摸着胡子感叹道“好方子,好方子啊,只调理的话这方子已经十分完美了。只是这次老夫人犯病这药方就有些不合适了,这药方先暂停几天我开个新的方子让老夫人先退热恢复一些,等老夫人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再喝这调理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