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吴芷晴轻轻靠在床背上,心中那份焦虑也随着肚子里偶尔传来的胎动而慢慢沉淀下来。
张晋宇接着低声说:「折腾一个晚上了,你赶快休息一下吧。」
「嗯,你也要好好睡。」她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安心。
他俯身再次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後拉开旁边的折叠床,躺了下去。
昏暗的病房里格外寂静,只有胎心监视器发出的规律哔声偶尔打破沉默。
吴芷晴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张晋宇几乎寸步不离,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直到第三天状况稳定,她才转往一般妇产病房,并且被允许下床走动。
然而即使能短暂离开病床,她的手上依旧cHa着点滴,洗澡、行动都变得极为不便。她有时静静望着自己手臂上纵横的输Ye管与固定胶布,神情不免带着一丝无力。
原本纤细洁白的手,此时却布满扎针留下的青紫痕迹。张晋宇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口隐隐一紧,难掩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