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相当漫长,辗转难眠的张晋宇轻轻地起身离开床舖。
客厅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中渗入一点点街灯的光,将地板切成几块斑驳的影子。
他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而是内心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麻木,不再有剧烈波动,只剩下空洞。终於连「痛」这件事,都变得遥远又cH0U象。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身T彷佛被无形的悬丝牵引着,脚步轻得近乎无声却也沉重得像每一步都陷入淤泥中。
眼神空洞的他没有携带任何东西,就这样两手空空地走出家门,在半梦半醒间搭乘电梯来到自家大楼顶层。
迎面吹来的劲风带来寒意,就与蛇蛇离开的那天一样。
此时为凌晨四点,天还没亮透却已经可以分辨出淡水河与观音山的轮廓。
天际像是被轻轻抹过一层浅灰蓝的水彩,淡得几乎看不出界线,星辰已褪去锋芒,只剩最後一两点微弱的闪光挂在高空。
观音山静静地横躺在对岸,山的轮廓被晨光轻轻地描摹着,云雾薄薄地覆在山腰,像是披上一层柔软的白纱。
而淡水河则如同一条寂静的绢带,水sE混着夜与晨的过渡sE调,深蓝中泛着灰白,水面泛着细碎银光,就如同张晋宇此刻的心境,勉强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模样。
此刻他的内心很安静,就像住在一间与世隔离的房间,听不见来自外界的任何声音。
「很痛苦吧?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对吧?」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张晋宇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两眼茫然的他默默地走到nV儿墙旁。
「他不在了。」那个声音低语着。
「你还留在这世界上做什麽?」那个声音像是从身T里某个深处传出来,似温柔又冷漠。
「跳下去吧,你没有必要继续y撑着。」
张晋宇依旧保持着静默,然而呼x1变得急促,紧抓着石墙的手指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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