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话却让人忍不住想听从。
林谷雨不敢磨蹭,很快就坐到了李丛也的身边。
期间没有人说话,林谷雨数次想打破这样沉闷的气氛,都被自己内心的胆小鬼给劝阻了。
如果这样李丛也又讨厌怎么办?
他捏着有些掉皮的坐垫,等他看向自己的手,他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又捏掉了几块皮。
他慌里慌张得抹掉那点皮屑,装作无事发生。
事实上李丛也那个角度确实看不到林谷雨的这些小动作。
货送了两个小时,林谷雨勤勤恳恳地做着助,虔诚的用自己细腻的心和认真无可指摘的行为来报答他此前有所保留的谢意。
一直到天黑,林谷雨已经饿了,在经过寂静的承里十三街时,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抗议声。
林谷雨此刻尴尬地耳朵都红了,他只能祈祷李丛也没听到。
但李丛也还是听到了,因为他在一家馄饨店门口停下了车。
搬完货之后他们就把身上的围裙袖套脱了,李丛也毫无顾忌地从车上下来,“吃馄饨吗?”
林谷雨饿得不行,顾不上吃什么,他只知道点头。
李丛也带着他走进了那家店,老板看到来人反应熟稔,看样子和李丛也挺熟。
“想吃什么?”李丛也指了指墙上的菜单。
林谷雨看了一会儿,看到了除了馄饨以外,还有盖浇饭,由于他真的很饿,于是他要了一份肉沫茄子盖浇饭,李丛也则是要了一碗大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