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麦儿那次是我的错,你当时讨厌我,心情不好,想出去散心,我怎么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让你玩得不痛快,”荣念慈说得很明确,仔仔细细,“我没有想瞒你,我的策划,我的筹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苏叶这才抬起头,矜持地扬起下巴,略微表达“我原谅你了”的意思。
荣念慈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也太难哄了。
她要是解释晚那么几秒,苏叶恐怕又要把她拉入黑名单。
想到这里,荣念慈连忙换了神色,转移话题。
“我怀疑凶手就在荣家人中,但应该不是荣年,”荣念慈提起自己的疑惑,“你是凭借什么排除荣年的?”
苏叶扁嘴,不咸不淡地撩了荣念慈一眼。
“我当然有我的方法,”苏叶慢吞吞道,“荣年和我哥关系不错,他们属于同一类人。”
苏叶的脑瓜越来越灵活,说出的话也顺畅不少,尤其提起自己熟悉的领域。
“苏奇,也就是我哥,对我爸妈的安排言听计从,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家,但总会下意识去维护,工作后赚的钱都给家里,偶尔想起我也算他的家人,就会来关照我。”
现在的社会,人的生存压力有一个丰富的弹性空间。
不愿意奋斗的人,可以凭借社会福利获得温饱;而愿意奋斗的人,在森严的社会等级中,只有绝对优秀,才能拼出一块属于自己的蛋糕。
人可以自由成长,没有父母的孩子,在福利院也是一样的。
所以人们对于家庭的观念越来越淡漠,家长对孩子寄予的一切希望,在孩子可以拥有的自由选择面前,变得脆弱不堪一击。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可子女只要不愿意,就能挣脱家长的束缚。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家长再也不是权威的代表词,所以传统的家庭分崩离析,新型的家庭亲情淡薄。
可苏奇和荣年不一样。
苏叶说,“他们心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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