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被刀尖划破,绷带散落,涌出的血液顺着剑刃流淌,一滴接一滴落入到未来手背贯穿的伤口中。
两人都没有余裕关注这些琐事。
太宰审视那张仿佛时时刻刻都冷静自持的面庞,几乎溺毙于璀璨的金海。
“杀了我,将刀刃刺进我的心脏,故事的核心就在那里。安心,这副躯壳不会痛的。”川岛温柔地对太宰微笑。
天逆鉾被放进太宰手中,冰凉的手指隔着绷带贴近手背,然后缓缓收紧手指,就像是引领着初上幼稚园的孩子做手工般耐心妥帖。
然后未来骤然倾身向前,天逆鉾的利刃干脆利落地贯穿心脏。四周目的故事霎时爆发出强烈的白光,太宰眼疾手快地捂住伤口,意图流散的漆黑淤泥被不断地溶解,白光瞬间被血色彻底浸染。
虚弱成一团的咒灵呜呜哀嚎,无助地磨蹭未来的脸颊。
川岛未来脱力软绵绵地往前倒下,太宰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单手托着背部,让头靠着肩。
“值得吗?”细若游丝的声音提问。
静默的空气没有回答,只有微不可闻的低声哼唱,孤独地游弋在空气里。
金瞳渐渐涣散,然后疲惫至极地闭上,终于陷入了深眠。
汲取着川岛身上咒力的水团同样萎靡不振,它在迅速地虚弱下去,却仍然调动起仅存的力量去圆一个微小的愿望。
洁白的雨取代灰尘缓缓落下,那并不完全是纯粹的雨,而是掺杂幻象的海市蜃楼。
纯洁无瑕的教堂在沙滩上升起,每一个浮雕都在低头哀叹,每一束花都啜泣流泪,连弥漫的日光都笼着一层寒霜。
一场最终的葬礼,最盛大的安眠。
纵然殚精竭虑去守护,世界也如同玻璃球那般一触即碎。他用一个宛若无底空箱的灵魂去装载意义,一切晦暗的明亮的事物如流星划过,却留不下分毫。
最后,即使是海滩也严丝合缝地嵌入穹顶的积木,海水倒涌,天崩地裂,棺材终于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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