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潼手心冒汗,紧张的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
自由活动时间,赵桀承步伐控的很稳,跟在赵若潼身后,走到馆外的小石桥上
赵若潼转过身,踢开脚边的小碎石,“你好讨厌啊,差点就露馅了。”
这种在刀尖行走的感觉,赵桀承显然是爽到了,撩着眼皮看她,“这有什么的,我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
赵若潼歪了歪脑袋,他从昨晚开始,行为有些反常,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急于证明一切东西
不,应该是说,在宣誓主权
“宝宝。”赵桀承又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透着蛊惑的意味,“王岳池今晚也不在。”
他抬手,勾住她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指甲,“来我房间,就我们两个。”
赵若潼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耳后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在酒店这么私密的地方,她很难不往那处想
“我,你......”赵若潼噎了半天,吸气,才从嘴缝里挤出声音,“你疯了吧?”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赵桀承快速接话,“我很清醒,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的指腹仍旧被他虚虚勾着,“因为,我想我们的初夜留在,我们能单独开房的时候。”
赵桀承又给她丢下一颗重磅炸弹,这句话直白的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预设的推拒和羞怯瞬间炸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