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燕香担心地靠近徐南,想要查看他的情况,“你没事吧?”
“没……没事。”徐南从手指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睛不敢往下看,像一条泥鳅似的溜下床,扭头就往外跑。
徐南跑到水房,用冷水洗了半天的脸,仰头看向天花板。
宿舍是上个世纪的老楼,年久失修,房顶经常漏水,时间长了,留下大片大片的Sh痕。
他觉得弯弯的线条像燕香的眉毛,隆起的山丘像燕香的rUfanG,几个挨得极近的圆点像燕香的指印,蔓延到墙角的轮廓像她的大腿……
徐南及时遏止这些荒唐又肮脏的想象。
他把整个脑袋伸到水龙头底下,水流开到最大,找回自己的理智。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南一直躲着燕香。
他早出晚归,中午宁肯多花十块钱,买工地门口的盒饭吃,都不肯踏入食堂半步。
他背对着燕香睡觉,双手紧扣护栏,坚守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燕香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她该吃饭吃饭,该洗衣服洗衣服,打零工和做手工都没耽误。
这天晚上。
徐南正在工地附近的小公园跑步,发泄多余的JiNg力,忽然接到燕香的电话。
“阿南,我迷路了。”燕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好像有人跟踪我……”
徐南一听,立刻着急起来,喊道:“把定位发给我!别挂电话!”
燕香所在的位置距离徐南大约两公里。
徐南一路狂奔,不到十分钟,就赶到昏暗的小巷。
他知道这个地方。
这里开了很多理发店,nV人们受生活所迫,明面上卖手艺,背地里卖身T。
单身的工友们经常过来解决生理需求,花一二百块钱,甚至几十块钱,就可以买到最直接最粗野的感官刺激。
徐南看到燕香被两个醉汉b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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