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纠正夏月:“是叔叔,不是乎乎。”
他把夏月扛在肩上,绕着院子连跑两圈,逗得她咯咯直笑,才把小r0U球一样的孩子放在崔桓怀里。
冯程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对阿惠道:“我不累,中午想吃什么?包馄饨行吗?”
阿惠欣然同意:“行,我想喝酸汤馄饨!”
崔桓一手抱着夏月,一手抚m0着阿惠的长发,看着冯程走进厨房。
他低声问阿惠:“阿程待你很好,对不对?”
他心细如发,早就看出阿惠和冯程之间的猫腻,只是照顾他们的脸面,一直没有拆穿。
算算日子,阿惠和冯程整整偷了半年。
就算阿惠是块寒冰,也该捂化了。
现在,他们总该放松看管,让他离开了吧?
然而,阿惠抱住崔桓越来越瘦的腰,态度还和以前一样固执。
她道:“他是待我很好,不过,在我心里,谁都越不过你。”
“我要跟阿桓哥同生共Si,永远在一起。”
崔桓低声叹气,不知道该说阿惠Si心眼,还是该心疼她的敏锐。
他还想再劝,忽然听到闹哄哄的叫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邻家婶子把院门拍得震天响,叫道:“阿桓,阿惠,阿程,昨天夜里h河决堤,好几个村子都被淹了,听说马上就要淹到咱们这儿了!”
“你们收拾收拾东西,抓紧往南跑吧!”
闻言,崔桓和阿惠的脸sE立刻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