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想道——
是他打错了主意。
他本想着把燕娘捧得高高的,用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养着,用实实在在的权力浸y着,让她适应锦衣玉食的生活,变得离不开自己,也离不开薛府。
谁成想,她竟有“富贵不能y,威武不能屈”的品格,哄也哄不住,b也b不得。
薛振弯腰将那颗沾满W泥的珍珠捡起,捏在指间,狠狠地r0u了几下。
他的眉宇间满是戾sE,腹中邪火翻腾,一时分不清是怒火还是yu火。
薛振对权三喝道:“备车!我要出门!”
他真怕他再待在这个家,会忍不住冲到母亲的佛堂,对燕娘霸王y上弓。
燕娘X子贞烈,外柔内刚,哪里受得了那样的手段?
倘若她一时气不过,跟进府那日似的寻了短见,他闹个J飞蛋打,有什么意思?
权三愣了愣,连忙爬起来备车。
不多时,薛振坐进马车,冒着越来越大的雨势,前往凉州城最大的花楼。
他听说这家花楼新买了两个清倌人,都是书香门第出身,识文断字,气质脱俗,因着父辈获罪,这才沦落到烟花之地。
薛振进了雅间,把厚厚一叠银票拍在桌上,使鸨母叫那两个清倌出来唱曲儿。
他自斟自饮,连喝了七八杯,心中的怒气不减反增。
须臾,两个妙龄nV子穿着一模一样的素净衣裙,一个抱着琵琶,一个拿着玉笛,轻移莲步,出来见客。
薛振挑剔地打量着她们,一会儿嫌这个眼角有痣,面相悲苦,一会儿嫌那个身形丰满,没有韵味。
总之,她们从上到下,哪一点都不如燕娘。
就连她们弹的曲子也不够风雅。
他偶然间听燕娘弹过半支琴曲,如同高山流水,余音缭绕,令人念念不忘。
薛振颇觉扫兴,把剩下的酒喝完,起身就走。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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