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
那些小人再狡诈,再卑鄙,再下作,还能b你更烂吗?
薛振低下头,不敢直视燕娘。
他不敢戳破窗户纸,毁掉这十几年的夫妻情分。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多思多虑——
燕娘还和当年一样美貌,身子在他经年累月的灌溉下彻底成熟,又b当年多了几分风情。
若是易地而处,自己恐怕还会抵不住诱惑,再一次对她下手。
燕娘把薛振的换洗衣裳递给他。
她拿出金疮药,示意他转过身。
薛振将衣袍下摆掖在腰间,褪下半截K子,露出血r0U模糊的伤处。
燕娘一边为薛振上药,一边道:“你什么罪都不要认,熬过这三日,锦衣卫便会送你上京。”
“我祖父早些年和刑部尚书有过一面之缘,他说那人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我设法收集一些对你有利的证据,交到他手上,这桩案子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薛振不抱希望地道:“你也说了是一面之缘,可见没有什么交情,更何况,尚书大人主审此案,肯定要避嫌,哪是说见就能见的?”
“燕娘,别白费功夫了,你顾好你自己就行。”
他说到这里,嗓音微颤:“我欠你的,下辈子再还吧。”
燕娘有些着恼,指腹重重按进薛振的伤处。
薛振痛嘶一声,却不敢乱动。
燕娘道:“除了尚书大人,你应该还有别的门路。”
“你为官多年,交好的难道个个是阉党,找不出一个敢为你说话的忠臣?”
薛振被燕娘说得心思活动起来。
蝼蚁尚且贪生。
他正值壮年,有妻有子,还有满腔抱负,哪里舍得就这么伏法?
薛振沉思片刻,转身握住燕娘的手,低声说了几个名字。
都是在京中任职的文臣武将,情谊不算深厚,胜在品行过得去。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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