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在碰撞和挤压下“嘎吱”作响。
两只血迹斑斑的大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朝马车的方向抓握。
他嘶声大喊:“燕娘!燕娘!”
马车加快速度,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便和薛振的囚车并行。
燕娘掀起车帘,露出半张白玉般的面孔。
她望着薛振状若癫狂的神情、伤痕累累的身躯,犹豫片刻,递出自己的右手。
燕娘柔声道:“相公,我来迟了。”
薛振捧住那只手,哽咽道:“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来……”
他的指甲在受刑时被铁钳齐根拔掉,此刻y痂脱落,鲜血奔涌,弄脏了娇nEnG的肌肤。
薛振手忙脚乱地给燕娘擦拭,却越擦越脏。
“别乱动。”燕娘蹙眉盯着薛振的伤口,轻轻cH0U回右手,“你先坐好,到了驿站,咱们再说话。”
薛振老实坐下,目光贪恋地黏在她身上。
夜里,一行人在附近的驿站落脚。
薛振是重犯,休息的时候,也不能离开囚车。
权三和杜仲打点了几个看守,端来热水,隔着铁槛为薛振擦身。
燕娘找出药箱,给他包扎伤口。
薛振怕燕娘担心,y挺着没有发出一声痛Y。
燕娘低声把自己对何氏和瑾哥儿的安排说了一遍,又提起许绍高中状元的事。
薛振JiNg神一振:“这是好事,你提前跟绍哥儿捎个信,到了京师,直接住进状元府。”
“这样的话,就算有人觊觎你的美sE,也得掂量掂量。”
燕娘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来也巧,锦衣卫走的这条路,和燕娘当年逃跑时的路线大致重合。
薛振心中有愧,越走越沉默。
燕娘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又受不住颠簸之苦,便藏在马车里,很少露面,只让权三或杜仲按时服侍他用饭。
囚车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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