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全失，“怎么可能？我欠她什么钱了，我……”
否认的话在瞥见顾念慈眼角滑落的泪珠时顿住。
他见过顾念慈讨好的样子，见过盛气凌人的样子，却还是第一次见她哭。
哪怕心知肚明，她是装的。
顾念慈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逮住他的停顿，小嘴叭叭地就是一通输出。
“你怎么没有欠我钱？你让我帮你买了那么多次早饭，一次都没有付钱！”
“我……”
“你什么你？！呜呜呜，你就是看我一个小nV生好欺负，才故意不给我钱的。我找你要钱，你却反过来骂我不要脸，这是什么道理？呜呜……”
角sE扮演的游戏渐入佳境，顾念慈越哭越起劲儿。
回过神来的陈斯彻试图为自己辩解：“你给我带早饭也没说要给钱啊，我……”
“这是需要说的事情吗？你去超市买东西难道也是要收银员提醒才会付钱的吗？天底下哪有免费的早饭可以吃，你分明就是不想给我，还要在这里狡辩呜呜……”
她的眼泪潸然不止，都快哭成泪人了，指控陈斯彻的内容却是有条不紊，头头是道。
就连陈斯彻本人听了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从来没觉得nV孩子对付起来是如此的棘手，说翻脸就翻脸，说哭就哭，这可b篮球场上的篮球难控制多了。
无言以对，他彻底噤了声，烦躁地扒拉了一下额前卷翘的碎发。
沉默向来是要被视作默认的，眼看着场面失去掌控，顾念慈哭哭啼啼个不停，孙老师发话了。
“既然是这样，陈斯彻你确实是应该把这个早饭钱还给人家的。”
陈斯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孙老师紧接着就要打发他走，“好了，你先回教室吧，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欺负同学了。”
“……是。”
顾念慈抹了把眼泪，眼睛却偷偷透过手指的细缝往旁边瞄。
看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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