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公布排名的速度很慢，那些个名字徘徊在陈斯彻的耳畔，叽里咕噜的听不清楚，直到……
“第十名，顾念慈。”
像是细长的尖针刺破耳膜刺进大脑，所有的念头一击即碎、沦为泡影，他的瞳孔骤然缩紧，不可置信地望向身边的人。
震惊的又岂止是他，在这个排名匹配着姓名念出来以后，班主任的存在也无法阻止底下的人发出唏嘘声，甚至有些人已经在交头接耳。
“啊？我没听错吧？顾念慈第十？”
“真的假的啊，是不是弄错了？”
“哎，你掐我一下，我肯定是在做梦……”
他们忍不住扭头去看后排的顾念慈，却见人家的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也不回应他们的目光，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仿佛早已经有预料了。
“你……”陈斯彻的话才起了个头，声带便像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课堂纪律紊乱可不是当班主任的愿意看到的，小老头见状一巴掌拍在讲台上。
“肃静！反了天了你们！”
该闭嘴的闭了嘴，该转头的把头转了回去，没人再敢窃窃私语了。
小老头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sE，视线悠悠移向顾念慈，那双灰扑扑的瞳仁散发出不符合年龄段的光芒，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你们没有听错，本次月考的第十名就是顾念慈同学，各科老师私下里核验过的，这个排名没有问题。在这里，我必须要重点表扬一下，教了三十几年的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学生可以在短时间内进步如此神速的。顾念慈同学为我们大家开创了奇迹，也希望大家可以向她学习，距离高考……蒋子明，你有什么事情？”
话说到一半，底下突然有个学生举起了手。
突如其来的cHa曲，顾念慈也撩起眼皮看过去，一个大高个的男生，坐在她同排的最右侧。
“老师，顾念慈哪回考试不是班级倒数？我怀疑她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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