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地，印有“cH0U奖一次”的字条。
终于想起了什么，顾念慈的眉心跳了跳，看向小摊老板。
纪淮成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一道直白，一道隐晦，老板都看懂了。
当着纪淮成的面，他没敢和顾念慈交换眼神，一声不吭地又从地上那个黑包里m0索，掏了个cH0U奖箱出来。
“来吧，小伙子你随便cH0U！”
听起来还挺大方。
纪淮成的目光落定在他那张诚挚的脸上，面不改sE地伸手进去。指腹触m0到纸条边缘，却没有急着拿出来。
一张、两张……总共才六张，可上次他伸手进去m0的时候还是八张。
除去已经被cH0U出来的那张，应当还剩下七张才对。
很明显了，要么就是里面的cH0U奖券被动过手脚，要么就是……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cH0U奖箱。
没有揭穿老板，也没有计较他嘴上说着“随便cH0U”，实际上cH0U奖箱里总共也才六张。
纪淮成把里面的纸条一把抓了出来，顾念慈也好奇地凑过来看。
【谢谢惠顾】、【谢谢惠顾】、【谢谢惠顾】……
全部都是【谢谢惠顾】！
顾念慈悄悄朝老板投去一个刮目相看的眼神。
老板直接忽略掉，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凑到纪淮成旁边看。
“哎哟，可惜了！看来小伙子的运气都用来兑换那台手机了。”
真不能怪他使诈，原本是不想让年轻人扫兴，赠送点摊子上的小玩意儿的，谁知道这小子不仅套圈技术这么高，还非要把道具当做目标。
幸好他提前做了两手准备。
有点担心自己的伎俩被识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纪淮成看了一会儿，提起来的心就快放下来了，却见纪淮成把那几张“谢谢惠顾”的纸条往口袋里一塞，转头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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