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戏得演足
没想到时律会这样坐着睡一夜,安卿失笑的抿动了下唇角,看他的眼神有欣慰也有自嘲。
欣慰的是这个男人如她想象中一样:是个专情的绅士。
自嘲的是笑她自己心里竟然还有失落感。
宁愿坐y板沙发睡,也不进去与她同床凑活一晚,已经足以说明不愿与她越线的沾染半点暧昧关系。
有了这种认知后,安卿没走过去叫醒时律让他先回床上补会儿觉;她觉得那床是自己刚睡过的,这男人应该不会躺。
洗漱完出来,看到已经睡醒的时律正在r0u肩膀,安卿随口问了句:“要不要晚点出发?”
肩膀酸痛的厉害,时律眉宇微拧:“先上高速。”
想说他这种状态哪能上高速开长途?
到嘴的话又给咽下去,安卿回房整理行李箱。
洗漱完的时律走进来不忘提醒她:“戏得演足。”
听出来了,是要往她脖子上种几颗草莓。
想到那晚被他用膝盖顶开的屈辱,安卿拒绝了,她微笑的回道:“我自己来就行。”
主动来到洗手台前,照着镜子抬手在自己脖子上使劲揪了几下,几颗很像是吻痕的印记被她y生生给揪出来。
见她对自己的脖子下手这般狠,时律更加确信,她还在记恨着春节期间的膝盖之辱,以及那壶醒目的苦丁茶。
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放在脖子上,“想解恨别揪你自个儿。”
安卿笑着收回手:“自己揪吧,这玩意太费手劲儿。”
时律再次想到她之前那句酒后真言:我这只狼,只会借刀杀人,绝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那天初若雪自搧耳光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这姑娘让他自己揪,等于是跟他说: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
早饭是去对面王家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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