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克夫
“不能见面,但是我们可以打电话,还能视频聊天。”
安卿这会儿已经说不出话,她哽咽着点下头。
她深知这一步之遥的距离意味着什么:宁致远认清了现状,不再拿男nV情感来b她,做回朋友,不再给当下动荡的时局添乱。
宁致远又何尝不是她自己?
她为了能与时律继续走下去,将那份心动压下去,只为还能听他说说话,闲暇时跟他聊聊天。
安卿这会儿很想跟宁致远说一句:我们都一样。
?一样的卑微。
正因为都卑微,才一直自欺欺人。
……
宁致远开车走了,这次他没有再回来。
安卿在油田办公大楼对面的梧桐树下,坐到四点多才接到时律打来的电话。
不是问她在哪儿,是告诉她安家的亲戚已经有一些抵达濮州宾馆,让她找个地方休息,以免过来碰到他们。
“我还是过去见见他们吧。”心态有了不一样的转变,又或许是不想再欠他人情,安卿说:“毕竟是我们家亲戚,不能让你一个外人应付他们。”
时律没再回话,结束了通话。
数几分钟后,才从安卿的话中听出她所暗示的意思:咱俩不是真夫妻,在不给两家增添麻烦的基础上,你一个外人不要再过度g涉我的生活。
事实也如他想的一样。
安家的亲戚都来齐后,安卿戴上面具,笑面如花的向长辈们介绍他这个未婚夫,“二爷爷,三爷爷,他就是我未婚夫时律,知道您二位订婚的时候没去江城,特意过来看看您俩。”
包厢里围满了其他至亲,一些堂姑们也去参加过订婚宴,对时律这个侄nV婿相当满意。
其中一个堂姑说:“爸,三叔,侄nV婿都过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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