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N的心肝疼
不锈钢盆子是给他跟季平准备的,安卿没避嫌的送过去:“我用水烫过了,您跟季秘书先凑活着用。”
她还说:“泡泡脚会舒服些。”
时律接过盆子,她转身离开。
在屋里的季平看他俩这样看的心揪,他俩倒好,跟没事一样,他这个旁观者被nVe的心肝疼不行。
过会儿杨树鹏送过来热水,对面安卿的宿舍已经没有光亮。
快12点,时律还是毫无困意,他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看夜空繁星,再看看对面安卿所住的那间瓦房。
从市委书记的独nV到父亲倒台锒铛入狱,她又发现自己早已成为洗钱的工具,入狱半年,父亲癌症离世,骄傲自信的孔雀被彻底断尾,再没见她有过初遇时的傲娇姿态和鲜活气息。
也再没见她这只狼咬碎过谁。
失去所有的身份和光环,放弃孟老指的路,拒绝宁致远给的优渥生活,来到这大山深处的希望小学当老师。
时律不免想:安卿,这就是你想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