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不到
安卿向时律讲起之前她一个人来这里看沉船的心情,她说她那次哭了很久,她以为自己会像布鲁斯号,搁浅在那里永远都上不了岸。
时律听后跟她说,只要他活着能喘口气,不管她搁浅在哪里,他都会找到她,不会让她孤独的上不了岸。
安卿从不质疑时律的话,因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承诺的话全部都一一实现。
所以未来也一样,她会带着坚定不移的信任,与这个男人共进退。
没有马上回云江,云姨让先回濮yAn一趟。
濮yAn就是安卿的老家。
云姨跟安卿说得回去跟她爸说一声,毕竟她爸走之前最牵挂她,“你跟时律终于修成正果,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爸。”
时律也说确实得回去一趟。
濮yAn没有机场,高铁也还没开通,先到的郑州,坐大巴车回去的。
当晚住在市区,第二天来到陵园。
站在爸妈的墓碑前,安卿与时律手牵着手,聊家常的口吻,把自己的近况讲给他们听。
全程安卿始终嘴角微扬,让自己表现的很幸福,讲完她才红了眼眶:“要是你们也在该有多好。”
明知不可能,仍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人往往就是这样,越幸福,越贪心。
时律为她擦去眼泪,“早晚都会团聚的,他们只是提前在终点等我们。”
人生这条路,早晚都会走到终点,只是或早或晚,所以时律从不避谈Si亡,也不忌讳。
安卿觉得就是受时律的影响,她对于未知的未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她才没有了那种恐惧。
于是在离开陵园后,安卿主动向时律提出回二厂油田大院看看。
还是住在了濮州宾馆,打车去的油田大院。
找了家老店吃晚饭,安卿点了滑脊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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