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你不识字？”
她一怔，有点窘迫的闪躲开目光。
她说没上过学堂，小时候家里穷。
“一个字也不认识？”林序都打算躺下了，闻言又走回书桌前，金禾刚整理好的草纸又被他碰乱，随手cH0U出来一张，点Sh了墨，在背面写下她的名字：“这两个字认不认识？”
小姑娘看见了，思考一阵后点头：“认得。”
“还认得什么？”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天地上下，左右东西。”
说完了，她不再开口，林序等了她一会，诧异的出声：“这就完了？”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反应很奇怪，这让她有点尴尬窘迫，在此之前金禾从来都不觉得不识字有多丢人。
以前做奴才，一张床铺上躺了十几个小姑娘，穿着灰黑sE的麻衣，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一个月挣点仨瓜俩枣的工钱，还得攒下来给弟弟们娶媳妇。
见了哪些达官贵人们，众人跪的一齐，没有谁是出类拔萃，别具一格的。
如今她来到林家，摇身一变从跪着的变成了站着的，可是她贫苦的出身、怯懦的X格就是注定了，注定了她要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不再抬头了，擅自吹了身旁的灯，说想睡了。
亥时都过了，今天的确太晚了，金禾哈欠连连，早就困了。
一左一右的躺下来，她不挨着他，中间隔了条峡谷宽的缝，板板正正的躺着。
林序把手搭到她身上，她身子一绷，g巴巴的哀求：“今天太晚了。”
“我还没g什么呢。”
金禾语塞，眨巴两下眼睛，没话说了。
要留下来过夜的人是他，躺在床上嫌东嫌西的人也是他，林序不让金禾睡，手搭在她的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你这里也太小了，像老鼠洞一样。”
“我觉得挺好，我一个人住，太大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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