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腊八，过了除夕，过了初一十五，转过年二月初八，金禾的肚子有了响动，哭的惊天动地。
家里已经走了太多小孩了，对这种事经验十足，院子里灯火通明，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
龙珍在屋里拉着金禾的手，金禾哭她眼眶也红：“姨娘，你再加把力，孩子就快出来了。”
“啊！啊！！！”她筋疲力尽，汗水打Sh了头发，水鬼一样Sh了一身，龙珍抓着她的手，思绪恍惚间她声嘶力竭的喊了两声娘。
那样的可怜。
龙珍安抚她，给她擦汗：“好的，好的，等好了咱们就去。”
她神sE涣散，无力的摇了摇头，她娘Si了，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Si了。
她娘有嫁妆，Si后被她那个Ai赌的爹挥霍一空，家中的田地卖了，房子牛车也卖了，最后剩下金禾，g瘪蜡h的坐在石磨上，要账的过来砸门，金老爹四下搜寻着，最后把她也给卖了。
她记不清她娘的样子了，但她记得她娘是一个很好的人，从前在大户人家做工，那双手也并不粗粝，夜里轻轻拍她，那些调子宛转悠扬，她Si了就没有人再给她唱了。
鬼门关前走，金禾在这一刻一声声的喊着那个Si去多年的人，有她在，她的生活会好过许多。
龙珍紧握着她的手，眼睛又涨又酸，金禾头次生产，经验少年纪又小，不大顺当。
真和她记忆里一样，一盆一盆染血的水往外端，产婆跪在她腿间喊她用力，而她嗓子都哑了，却始终都听不见孩子的声响。
林老爷不在，门外有万守云和那几个姨娘，梁绣晚急得在原地不断踱步，万守云冷冷睨她：“你着什么急？”
闻言她笑的艰涩难看，心绪不定坐回来，说了声不急。
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林序回来，院门敞着，他问什么事这么热闹，然后自然而然的坐下来要了杯茶水。
万守云撵他，说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林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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