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抱在怀里头，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人浑浑噩噩，已经很久都没清醒过了。
他心疼的不行，眼眶都跟着发酸，让她枕着胳膊，许多个夜晚男人都难以入睡。
中途醒过来几次，林序用水把她的嘴唇浸Sh：“你想回青丘吗？”
沈偃初又回那里开医馆了，没娶，一直都是一个人。
你在他身边会不会好一点？
蒋百破找来的庸医们说你挺不过这个冬天，我不信。
我猜你是想回青丘了。
金禾失神的看着他，嘴里渗进去一些水，喉中不再那样g涩。
水里加了白糖，林序用勺子喂了她一些，见金禾不说话，他又说：“那你要去找宋无更？”
他人在富西，那里Sh寒贫苦，不适合你去。
想去找他，也要把这个冬天熬过去。
富西我去过，春天来的早，二月就漫山遍野的开花了。
熬过了这个冬天，一月份咱们就启程，我让杨本通送你过去。
枕着他的腿，他说的话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找了个衣服把人裹住，林序推开窗，外面下了很厚的一层雪，窗边有陈晚缇堆了一半的雪人，圆滚滚的一个球，不成样子。
男人走又回来，金禾的目光一直跟在他身上，到了窗边他蹲下身，和她平视：“有话对我说？”
金禾点点头，他就更靠近了，把耳朵贴过去：“想说什么？”
伸手攥着他，金禾张了张嘴，十分艰难的开口：“林序，我答应过你的，哪儿也不去。”
这样气若游丝，又这样坚定不移，男人心里发胀，低头亲一亲她的额头，若无其事的讲：“不作数了。”
金禾看他，眼眶有些发Sh，这样躺着，眼睛里盛不住泪水，顺着额角滑进鬓发里。
林序给她擦眼泪，说她没出息：“等你病好了，你就走吧。”
金禾静静的看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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