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肯出来。
金禾歇了歇，到门前耳朵靠着门板仔细听了听，确定里面有人才放心把门推开。
两年不见他好像没怎么变，提笔练字头也不抬：“我知道了，不用和我说太多，出去。”
闻言，她笑起来，接着他的话反问：“不用和你说什么？”
眼前的男人一愣，手中的笔都跟着晃，笔尖晕Sh了宣纸，一副好字就这样毁于一旦。
说一百次一万次…他没想过她会回来。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这辈子不得善终也是因果，林序他认。
满目愕然，他好像从来不曾如此失态，眼前的人与他咫尺之遥，追着他不依不饶的继续问：“说啊，不用和你说什么？”
喉间滚了滚，他这辈子居然也有这种时刻，好多话想说，好多话不能说，千言万语变成沉默在二人之中拉扯。
许久…似乎真的是过了许久，他带着疑问和不解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轻轻的叫了声金禾。
金禾？
你为什么回来了？
不只是杨本通，就连林序自己也想不明白，这太令人费解。
是为了那两个男人？
这一瞬间他既痛快又不痛快，一边赢得风光一边输的彻底。
想明白了，他没那么开心了，但人全须全尾在他面前站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走的时候形销骨立，回来的时候气sE红润，盛夏闷热，她穿着一身青绿sE的织锦罗裙，整个人轻盈又自在，流火七月，犹如一阵凉风闯进林序的眼里来。
他放下笔，人在书案后面没有动，金禾也不说话，站在门前没有走近，二人之间的距离刚好，没有过分亲密，也没有过分疏离。
这个距离让他想起过往里的那五年，梦里相见，她就在这个距离看他，同他说一些醒来就忘的话，伸手一抓就散了。
在这一刻林序有点怕。
g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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