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入尾声。
白天和黑夜都很漫长,但是两者交会的时间却短暂的令人惋惜。
天边那一轮烧烫的铜币很快便滚入了山壁和地面的缝隙里,突兀响起的蝉鸣像是在呼应刹那间陷入黑暗的世界,划分泾渭。
特兰提亚把游走在浅眠边缘的庭恩叫醒後只见对方湛蓝的眼少见的出现了一丝迷茫,可见疲累。
庭恩用力撑了撑眼廉,坐ShAnG上略显懒散的把海青穿上,见状,特兰提亚弯腰替他系好腰间的绳子,而後才开始打理自己。
在特兰提亚的背後,庭恩g起了唇角,眼尾如弯月。
庭恩静静欣赏着眼前人逆光的身影,等到特兰提亚把衣摆拉平才眷恋不舍的移开目光。
他起身拿起了放置在桌上的小布囊,这个举动做过了无数次,已经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特兰提亚拨了几下缠绕在手中的长串佛珠,中国结在最下方摇曳,拽着珠子发出了脆响,几乎快要与外头的树叶沙沙声合而为一。
夜晚宁静安好,唯独开门後清晰传入耳际的低啜声将夜幕笼上了一层苍白薄雾。
除了至亲家属,其他人都待在屋里,门口挂起了白sE灯笼。
对於知晓却不熟识的人,他们悼念,他们缅怀,却不会刻意营造哀伤,只表现出最恰当的敬意。
棺材被村里的四个壮汉抬着,站在队伍的正中央,其余穿着深sE衣裳的人有条不紊的环绕在周围。
少数几个抬头的人和特兰提亚对上了视线,他轻轻点头致意。
队伍以一个中年男人为首,特兰提亚和庭恩并列第二,他们穿梭在山中,虫鸣和风动与衣料摩娑的声音相映衬。
压抑的氛围让人感觉连身上的空气都沉了几分,踏出的每一个脚印都深显可见。
Sh木的味道缠绕在一起不知为何有些黏腻,特兰提亚环顾了一圈,都是些平凡常见的树种。
林间的泥巴软润,特兰提亚低头瞥了一眼被浸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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