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杖打徐卿诺到吐血,就是要把他撵走,让他永远别想娶她。她心里有愧,她想亲口致歉,体面告别。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徐卿诺不可同日而语。门第轩昂,街坊都打趣说湖西王要娶亲了。她在府前转了几圈,终究不敢让人通报,只买了几壶酒,请路边的花子们一同喝了,怔怔看着那红灯喜炮,好不热闹。这才意识到,自己早作人妇,实是不该来的。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她酒越喝越多,醉得厉害,本正想赶回客栈,偏偏这时候,徐卿诺出现了。他也醉了,穿着大红的喜服,踉跄着往外冲,嘴里一直念她的名字。两人一对上眼,他猛地把喜炮扯下,拽着她一路狂跑,像要去成全当年的私奔。
两个醉酒的人,囫囵吞了禁果。你舔我的唇儿,我尝你的肉儿。再醒来,已是一切都迟了。徐卿诺自是不让她再走了,把她衣服全部撕碎,裸着身子压她在床上,面上却全是凄恳,说自己压根不想成亲,是被军中逼的。他不娶嫂子,就会拖累别的姑娘。哪怕是嫂子也知道他俩的旧情。
他们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除了窦逢春。
可青衿那会儿,确实对他没有几分情意。
于是青衿闭眼,任由他再从头到脚亲去,像是这宿醉,永不能醒。徐卿诺把她安置在别院,对外称是自己的护卫,日日形影不离。他说不想委屈她做平妻,要等在军里彻底站稳后,风风光光娶她进门。青衿却说她母亲是不会答应的,她此前编了个理由,说去找窦逢春才得以出门。而他以为,是青衿心里有了窦逢春。
他怕她走,夜夜重门迭守,春香卷着轻纱,酒水漫着迷药。
徐卿诺总爱说他比窦逢春好多了。擅风情,秉月貌,便是囚爱的根本。他从来不认为两人是偷情。相反,他觉得本该如此,是窦逢春抢了青衿的初夜,从此心里影影绰绰有了另一个人。
“窦师弟能让你这么爽么?”,他总爱在她高潮时,贴着她发红的脸质问,鸡巴死死抵着宫口,射入不知道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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