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下推一点,好让他身T可以躺平,眼看礼学成还傻楞楞地坐在原地,不禁催促道,「往下躺啊。」
礼学成慢半拍地照做後,礼母顺手拉了拉棉被,两人对视一眼,她才缓缓收回手,转身回去自己的位置。礼学成看着她背对自己睡觉的身影,仔细想了想,他有记忆以来就是一个人睡,根本不记得什麽时候和礼母同房过夜过,就连被妈妈拉被子好像也是第一次。
礼学成收回视线,闭眼想休息,却迟迟无法入眠,只能看着天花板发呆时,忽然听见旁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子健再好也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我是埋怨你不成器,但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儿子,就像你再讨厌我,我也还是你妈。」
礼母的口吻太平静也太温和,如果不是礼学成太清醒,迷迷糊糊间恐怕只会当成h粱一梦,听过就忘了。礼学成说不出现在填满x口的复杂情绪到底是什麽,开心感动吗?没有吧,但要说一点释然都不存在,那大概是骗人的。
既然理不清,他选择闭上眼睛,假装什麽都没听见地逃避,这对他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