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何须再演这兄友妹恭却暗中较劲的戏码?我们还有什么是不能坦诚相见的?”
坦诚相见四个字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入心口。
是啊!还有什么是不能坦诚相见的?
他与她的生命,从混沌之初便血r0U相融,不分彼此,再到后来,在无数个相依为命的、被扭曲的依恋所驱使的夜晚里,他与她的身T再一次的相融,那是更为彻底的袒露,更为深入的占有,以及更为紧密的交缠。
他熟悉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她洞悉他每一次喘息背后的绝望与沉沦。
至亲,却又至疏。
她的语调平静而坚决:“我们不妨光明正大地争一争,看看这万里江山,最终,落到谁的手里?”
从她准备重启崇文馆的那一刻,表面维持的和谐不复存在。
不是商议,不是请求,而是告知。
冰冷的佛像无动于衷。
萧玦低首轻笑,似无奈,似决绝。
“好。”他只吐出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从踏入g0ng门的那一刻,他便该清楚她与他会走到今日这一步,是血脉的牵引,是冥冥注定,又或是……报应。
门枢幽咽,冷风吹灭了几支烛火。
佛堂早已没了她的身影,独留他一人跪拜。
烛泪落下,夜不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