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去享福,岂不正应了他所说的“富贵命”?
神棍对自己的判定坚信不疑。
倘若兄妹俩不服从,神棍便拿起刀斧恐吓他们,要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瞎子与哑巴。
讨来的银钱被神棍占为己有,一个铜板都没分给他们,只喂给他们泔水般的残羹冷饭,勉强充饥。然而大多时候,乞讨的破碗里空空如也,一无所获,毒打已是家常便饭。
板子落下的那一刹那,哥哥总将她SiSi护在身下,她只沾得些轻微擦伤,哥哥背上却早已皮开r0U绽,新痕覆着旧痂。
每当这时,她都会无b思念阿婆,无b思念那孕育了她,却从未见过她的nV人。
可悲的是,她不知她的名字,也不晓得阿婆的姓氏。连她自己,也只是一个无名的存在。
阿婆在的时候,哥哥叫吉祥,她叫平安。
阿婆走后,哥哥叫瞎子,她叫哑巴。
可她与他既不瞎,也不哑;既不吉祥,也不平安。
兄妹俩也曾想过逃走,兜兜转转,却总也挣不脱。
那时,年幼的她对阿婆说的“出不去”似有懵懂认知——村子外头还是村子,山连着山,无边无际。
心底悄然滋生的东西长大了,化成一GU野蛮的力量,在她的身T里横冲直撞,急不可耐地寻求出口突破,可怎么也找不到,如同被SiSi裹缠住的、正疯长的骨r0U,只剩下撕扯的疼痛。
幸好,她不是孤身一人。
漆黑的夜里,神棍鼾声如雷,她靠着哥哥的x膛,在冰冷的草席上入眠,至少在天亮前,这方寸之地尚能安心喘息。
紧紧相拥的T温,暖烘烘地融入皮r0U里,舒缓了她骨缝里叫嚣的疼痛,也抚慰了他遍T鳞伤的身T。那相依相连,一如在母胎幽水里,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