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上还挂着泪珠，面颊也是绯红到了不自然，还有微张的唇瓣，水润嫣红到叫人浮想联翩，一副……一副横看竖看都像是被人蹂躏欺负过的模样，这要是被闻澜看见，估计能脑补出好几万字的sE情出来了。
当然——还有他，该Si的还在，似乎也并没有现在就离开的打算，头又开始疼了，斯语避无可避，觉得再怎么尴尬也得和人道声谢。
纸巾在她手里r0u了又r0u，还是有些紧张，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在紧张些什么，斯语轻咳了一声，这才侧身朝程柏衍看去：“刚才……谢谢你了。”
程柏衍“嗯”了一声，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堪堪移开。
洗手间的门关着，也不知道是谁关上的，可能是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带上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就只有他们俩。
他的指尖还有些Sh，小半刻前，那GU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程柏衍当时看的清楚，她粉nEnG的舌头——被他抵住的时候总会不受控制地往后躲，可也会不由自主地包裹住他的手指，那么的柔，那么的软。
那个时候她很难受，他又何尝不是？那样的画面……对他而言是一种冲击，直到现在程柏衍的心跳还在不安地躁动着。
视线忍不住又回到了她的唇上，有些心思一旦有了念想，总会抑制不住地往外涌，b洪水猛兽还要来势汹汹，b狂风暴雨还要叫人措手不及。明明觉得那样的心思有些可耻，可耻到程柏衍自己都想要去唾弃，可视线却不听话，怎么样都无法从她的唇瓣上移开。
怎么可能舍得移开，她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还那么的乖……
在心跳快要濒临炸裂的边缘，程柏衍终于叫了斯语一声。
“斯语。”
声音沙哑，全然没有了以往的清冽，甚至里面，还有一丝明显察觉得到的轻颤。
“嗯？”
程柏衍的目光叫斯语有些不敢对视，忍不住偏过头避开，可余光还是紧锁在那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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