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正在打牌,他定睛一看,忍不住脱口而出:「镖仔!」
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患袍,镖仔惊愕地抬起头:「勋哥!三爷!」
「小三身上有伤。」老爹朝着另外一人招手大喊:「阿福!有病患!」
「这里是老爹的酒吧,」江筱芳悄悄地在张如勋的身旁说:「同时也是老黑道们聚会的地方,偶尔的偶尔,必要的时候,也会有医生在这里帮忙——呃,就怕老人家玩到心脏病发。」
穿白袍的老医生提着医药箱,立即凑过来检查着陈杉的伤势。
江筱芳笑了一下,拍拍张如勋发愣的肩膀说:「别担心,这里一切都合法,没有金钱交易、没有暗藏玄机,只有忘不了过去的老人而已。」
江力跟老爹要了一间包厢,说累了想休息一下。
陈杉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让老医生检查枪伤。
他们围在一桌大型牌桌旁边,张如勋问了镖仔的状况。镖仔年轻,身T状况不错,另外在攻击时,镖仔用手腕挡住对方的动作,因此刀伤不深,缝了几针没有大碍,但仍不适合太过躁动。
镖仔去替陈杉张罗换洗衣物,也顺便问了江筱芳需不需要。
江筱芳端来几杯咖啡分配给陈杉与张如勋,老医生也有一杯,自己找了个位置,缩塞在赌桌旁,看老医生替陈杉清洗伤口。
「现在是早上七点,幸亏今天休假不用上班——」江筱芳一身脏W的警察制服,双手捧着咖啡,神情疲惫地说:「接下来我们该怎麽做?」
「先找到艾莲。」张如勋啜了口咖啡,眼皮子底下同样一片青黑:「说不定她会知道些什麽。」
江筱芳疑惑地问:「你离职以後还有跟她联系吗?」
张如勋摇摇头。
「想想看她住哪里——嘶——」陈杉皱起眉,拼命着牙说:「一点线索也好。」
「艾莲住的地方我不清楚,她都自己开车上班,」张如勋蹙眉深思:「根据我的记忆,星期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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