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往好处想,他觉得,陈杉做的这一切大概有一部分是为了保护他。
张如勋发泄般用力扯着手铐,可惜金属床杆牢不可破,邮轮上连台灯都是固定Si的,更何况是大床。
手腕阵阵疼痛,他泄气地瞪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左思右想,想不出陈杉能有什麽方法对付许密云。
差距太大了。
许密云的背後是深不可测的政商界。他不认为光靠一个线人能扳倒什麽。
脑海浮现了陈杉的脸庞,包含江筱芳、江力、夏逢生,他们都愿意赌一把。即便光芒在黑暗中微乎其微地闪烁,他们仍愿意伸出手,努力地紧抓,不放弃希望。
最懦弱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张如勋吐出一口气。再度用力挣脱手铐。
手腕被金属磨出层层红肿,张如勋咬牙猛扯,打算直接挣脱手铐。
如果换作是以前,张如勋绝对不会想与许密云有任何牵连。
但是,现在选择独善其身,他可能会後悔一辈子。
「g!」
手铐重重捶击床头,张如勋大口喘气,手腕痛的无法转动,皮层渗出细密血瘀。好吧,张如勋自暴自弃地想,如果这时候大喊救命不晓得有没有人会听见?
不晓得江筱芳跟蓝映月如何了?
幸亏她们俩没跟上来,否则一窝Za0F小猫就全被陈三爷给逮了,倒时候陈杉铁定连毛孔都会冒出愤怒之火。
张如勋短短续续地思考,身躯陷入柔软的睡枕,窗外月明星稀,海风吹起窗帘,时间在滴答中流失。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电子音,房门随之开启。
张如勋慌忙地想起身,却又被手铐牵制。
进来的人是镖仔,他满脸无奈,左手高举在头顶上。在他身後的是江筱芳与蓝映月。
江筱芳从背後压着镖仔的手腕与肩膀,她一见张如勋立即松下一口气,担心地问:「张如勋!你没事吧!」
蓝映月一看张如勋的窘境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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