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俩人向他儿子鞠躬道歉。
吵。
沉迦宴戴着耳机,从大厅移去最里头的小房间。
他觉得他挺冤。
那男的抄起钢管要往盛停泊头上砸,他就顺手拦了一下。
全程就动了这么一次手,劲都没太使,怎么骨折就诬陷到他头上来了。
盛停泊很快被盛父领走。
沉遥倒是没出面,把车横在警局门口,人在车里坐着,做派夸张。
姚助理在外面和警方交涉,沉迦宴看到他拿起笔准备签字,起身抻了抻衣服,面无表情朝门口走去。
待他重返大厅,扫了眼这边鸡飞狗跳的盛况,才恍然,原来外面那些骂声不全是对他。
那对老头老太刚找完旁边那对中年夫妇的茬,转向把矛头指向长椅上的女孩。
女孩衣着单薄,微弓着身坐在那里,双手捧着下巴,低眸盯向反光的亮面瓷砖。
发丝飘舞,神色空洞,一动不动,像文艺片里被定格的某一帧。
沉迦宴摘下耳机,看到她耳朵里塞着两只白色耳机,耳机线很长却理得很利索,由着她分明的下颌往下消失在左边口袋,而她的衣袖沾了不少血。
“你别拦我,今天这事她脱不了干系,不是她我孙子现在能躺医院吗?脑袋破了个洞脸上全是血!玻璃渣现在还插脑子里呢!我孙子从小到大哪吃过这种苦?都是因为她!谁知道她平时怎么勾引男同学的,小小年纪不知检点!不要脸!”
老头嚷起嗓门,情绪汹涌地起伏着嶙峋的胸膛,瞳孔浑浊,恶狠狠地瞪过来。
企图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尖酸刻薄的言语让一个年轻小女孩无地自容,知难而退。
一边敲电脑的年轻女警员听不下去:“您这话也太难听了,打您孙子的又不是那小姑娘,再说了,要不是人家报警及时,你能不能见到你孙子还两说——”
“小言!”隔壁的中年警员厉声制止,似乎觉得她作为一个执法人员,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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