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沉迦宴家很近,一刻钟车程,沉迦宴一手牵她,一手拎着五六个购物袋。
到家后,沉迦宴先给她拧了瓶水,用干净毛巾包着冰袋轻轻贴在她脸上,然后去找医药箱。
倪亦南望着他忙碌的身影在客厅来来去去,最后蹲在她面前,拿棉签点涂在她下颌的伤口。
沉迦宴力气很大,平时拽她抱她吻她时,总让她感到痛,感到窒息,倪亦南不喜欢他不懂温柔。
而此刻,棉签点上来,很轻很轻,一触即离。
药水染得刺痛,轻拧眉,目光掠过他下颌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伤口,不知为何,忽然鼻酸。
倪亦南吸吸鼻子,瞥开视线。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犹豫须臾,在沉迦宴涂完药后,她点开转文字。
【南南,妈妈今天说话的确有点过激了,关心则乱,我不该那样说你,但你说你是不是也有错?你还在上学怎么能早恋,怎么能在家里留那种东西?你说你是不是也有错?你的说话方式也有问题,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你哥哥全程向着你,你把矛头全部指向他,妈妈向你认错,但你也要向妈妈和哥哥认错。】
倪亦南神色无澜,逐字逐句在心里默读。
她无意识咬着口腔里的软肉,默到最后一句,忽察觉到痛,关机。
......
“为什么想分开。”
沉迦宴在身边坐下。
没有昨晚在电梯里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口吻,像是很日常地问她想吃什么那样。
从小到大倪亦南习惯忍耐,那些让她过不去的、耿耿于怀的她都习惯憋着。
母女之间的问题像潮湿的青苔,在阴暗湿润的环境里悄无声息地滋生蔓延,待想去清理时,早已遍布霉斑无从下手。
因为是一些家务事,是堆积已久的母女矛盾,是她自己的事,别人并不能替她分担或排忧什么。
倪亦南不想说的,但沉迦宴勾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