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灼热,一面冷寂,让她坐立难安。
俯视变换为平等的平视,倪亦南说:“你别这么看我......”搞得好像她做错了什么。
沉迦宴:“要不要睡一会。”
倪亦南摇头,她现在疼着,身边还有一尊大佛,恐怕难以入睡。
“行。”
“那就聊聊你答应我的事。”
“痛要告诉我,少跟他接触,你好像一样都没做到。”
暖贴此时还未激活,隔在小腹上凉得很。
痛意不减反增,倪亦南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加速暖贴发热,沉迦宴似乎看了出来,掌心贴上来,用更为炙热的温度覆盖。
“躺着,我帮你揉肚子。”
凉意缓解不少,倪亦南挪开自己的手,蔫蔫地说不用,然后问:“你干嘛对明湛恶意那么大啊,他又没有对我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没对你做什么,他做了什么会写在脸上吗?”
“......”
“那他做了什么我会有所察觉啊,我又不是傻子。我上课都痛得不行了,人家还好心帮忙呢......”
未解读出沉迦宴的意有所指,反而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倪亦南嘟囔:“你扔了别人的药,别人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倒在这气上了。
“......”
沉迦宴深吸口气,快要被她气笑,阴恻恻道:“是,别人都好,就我不好。”
“我没这意思。”
“话里话外为他打抱不平,好像我是你仇人。你什么意思?”
“......”
暖贴开始发热,盖过掌心的热度,疼痛顿时缓解不少,只留些隐隐的钝痛不散。
倪亦南撇撇嘴,挥掉他的手。
将“爽完就跑,用完就扔”发挥到极致。
沉迦宴起身,单手覆上她脸颊,身体慢慢往下压:“嗯?你什么意思?”
倪亦南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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