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话都懒得跟我讲?”
虎口抵住下巴往上抬,她瓷白的小脸很快染上不均匀的红,红白相间,不过那与害羞无关。
沉迦宴也不会这样想,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力气太大了。
他应该松开手,可她沉默顽抗的模样,令他对比起她和别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
门口是一个优秀的观景台,那里明亮宽敞,能将办公室内的场景叁百六十度尽收眼底。
明湛的胳膊支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挡去她半边身体,他们的脑袋近似交迭,很亲昵,未留半丝空隙。
背对着,沉迦宴不知道她当时的神情,严肃还是嬉笑,脸是否也像现在这样红。
——明湛没有掐她,或许能和害羞扯上关系。
沉迦宴比倪亦南高出一个脑袋还多,凑近时笼下的黑影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犹如一座险峻的山岭,而她只是一个体力不支的登山者。
山要倾倒,她束手无策。
但预料中的压迫感没有来袭,山没有压向她,山没有坍塌。
沉迦宴松开手。
倪亦南顺势推了他一下,为自己夺回空间,抬手揉按有些发僵的下颌。
“至少他不会像这样,总弄疼我。”
房子本就小,玄关更是逼仄,墙壁与鞋柜间堪堪容下两人,沉迦宴索性往后一倒,靠去墙壁。
即便如此,他一抬手,依旧轻松能揽上她的腰。
但他没有。
和她唯一接触,大概就是地面上两只相抵的鞋尖,一大一小,一深一浅。
但很快,对方缩回了脚。
沉迦宴看她换好鞋,俯身在拿他腿边小板凳上的书包,他这才拉住她,将她揽过来:“你觉得他比我好吗。”
“因为他带你选照片,因为你觉得他有分寸。”
提起这事,倪亦南就来气:“你那晚是不是翻了我手机?”
“怎么,现在觉得他至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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