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扫把拉她往里进的女人,“我有将近十套试卷的作业,明晚还要上晚自习,我现在高三,我的时间很不够。”
回忆有时便是如此残忍,明明残缺了一个口,却偏偏在今日,在此刻,填补得异常完整。
记得凌恪高三那会,任何人任何事都得为他高考让步。
家里严禁大声喧哗,开关门不许发出噪音,周末看电视只能是哑剧。
凌恪几点起床,倪亦南几点吃早饭,凌恪想吃什么菜,全家人陪他吃什么菜。
凌恪坐在书桌前,倪亦南就会被“献祭”,成为温希踩一捧一的工具。
“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天天看这些没营养的偶像剧,看这就能考进一中吗!”
即便倪亦南这次期中考了全校第六,刚预习完下周一的功课,坐在电视机前不过十六分钟。
凌恪当小皇帝,可以呼风唤雨。
而小他四岁的倪亦南只能蜷缩在碎瓦残壁下,抱紧瘦骨伶仃的自己。
最终倪亦南成功离开老房子,一个人下了地铁,悠悠荡荡走回家。
楼道里好似有狗叫,倪亦南一颗心吊起来,拿着书包就跑到楼上。
打开门,沉渺渺扑上来,却收爪没有弄疼她。
屋里还有一人,许久未见的阿姨正勾身往它碗里倒矿泉水。
四目相对,阿姨率先开口:“我按照沉先生的吩咐,今天把渺渺送回来。”她直起身,拧上瓶盖,“那我先走了。”
阿姨动作迅速,始终躲避倪亦南的注视,倪亦南瞧出阿姨笑容里的疏离。她不想自讨没趣,但......
“阿姨,”倪亦南还是叫住她,“您知道沉迦宴在哪吗?”
阿姨摇头,旋即离开。
倪亦南在原地停滞许久,直到狗喝完水来拱她,她才牵牵唇,蹲下给它背上书包。
餐桌上放着狗绳和半瓶矿泉水,窗帘裂开一条金色窄缝,倪亦南起身上前,将它彻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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